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 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 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。 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